俄罗斯修宪皆因普京后继者缺失

为四年后大选扫清法律障碍 俄罗斯修宪皆因普京后继者缺失?

11日,俄罗斯国家杜马(议会下院)三读通过宪法修正案草案,随后联邦委员会(议会上院)也表决通过。

疫情之下,中西部省份整体受冲击相对较小有多方面原因。

顶住冲击后各地复苏动力何在?

△2020年4月25日,江苏省南京市,俯拍江苏南京段的长江黄金经济带,货船在长江上航行、运输。中新社发 姚俊 摄

修正案最抢眼的地方是将俄罗斯总统任期“清零”,为普京2024年后继续掌权扫清了操作层面的法律障碍,同时也显示了俄罗斯当前国家政治层面两个问题:普京后继者问题没有解决,以及俄罗斯这几十年转型基础的动摇。

例如,浙江省统计局总统计师王美福透露,一季度该省盈利性服务业表现突出,其中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增加值逆势增长9.7%,云上经济、宅经济红火,在线公办、健康码等迅速铺开,起到连锁效应,有效帮助服务业复工复产。

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动摇和改变这几十年俄罗斯融入世界的基础。加上国际秩序的失衡和原有国际游戏规则的改变,俄罗斯一直坚持的发展目标和理想追求显得模糊。

中西部包揽增长前十强

贵州统计局公布数据显示,一季度,贵州烟草行业增加值同比增长22.3%,拉动全省规模以上工业增长2.9个百分点;酒制造业3月增加值同比大幅增长35.5%,一季度增长5.8%,拉动全省规模以上工业增长1.9个百分点。

以各地常住人口城镇化率指标为参照可以发现,2019年,全国有18个省份城镇化率低于60.6%的全国水平,其中多为中西部省份,尤其贵州、云南、甘肃、西藏四个西部省份城镇化率尚不足50%。这意味着,相比城镇化水平高、人员密集且流动性大的东部地区,一些中西部尤其是西部省份疫情扩散风险相对较小,经济重启压力也相对较轻。

四川省统计局总经济师曾俊林介绍,疫情下该省数字经济逆势飘红,实现20%以上的高速增长。疫情倒逼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等提速,一季度全省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人力资源服务业、广告业营业收入分别增长16.6%、12.5%和48%。

在交通工程建设项目方面,截止到2月17日,除了疫情比较严重的湖北省以及因气候原因暂不具备复工条件的西北、东北9个省区以外,全国其他21个省(区、市)总投资超过10亿元的公路、水路的重点工程项目复工率达到了15%。铁路在建项目复工率达到36%,民航在建项目复工率达到15%,预计到2月底3月初将实现较大范围的复工。

陈耀举例说,广东、浙江、福建等地出口尤其加工贸易占比较高,全球疫情暴发后贸易投资中断,对这些外向型地区经济冲击最大。如何解决当地出口型企业生存困难和地区长远发展问题,是未来区域政策需要认真考虑研究的重点。

恒大集团首席经济学家任泽平表示,在抗击疫情和百业萧条的背景下,中国数字经济展现出强大竞争力,显示出数字新基建的巨大优势。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的巨大前景,将引领新一轮产业革命和大国竞争。

吴春耕表示,下一步,交通运输部将继续采取严格的疫情防控措施,落实严格的复工复产岗位责任制,切实当好复工复产“先行官”,做到防疫复产两不误。

疫情影响下,绝大多数省份经济呈现负增长,但各地受冲击程度不尽相同。而在阴霾背后,下一步经济复苏动力正不断积蓄。

首先是普京后继者问题没有解决,这也一直是俄罗斯政治生活中一个敏感而极为现实的问题。俄罗斯的政治传统一向崇尚中央集权,强大的最高领导者是国家的政治安全保障,这在俄罗斯历史上是被上层精英和下层民众接受和执行的共识。2018年普京按原有法律框架的最后一任总统任期开始后,面向2024年大选的倒计时也同时开始,如何平稳地将国家带领至2024年,以及2024年的权力过渡是俄罗斯国家政治生活头等大事。

一季度,广东和江苏GDP总量均跨入“2万亿俱乐部”,分别为2.25万亿元(人民币,下同)和2.10万亿元。其后,山东、河南、四川、福建四省也纷纷跨过万亿元大关。

中国区域经济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陈耀分析称,从区域上看,聚集度比较高的城镇比相对分散的乡村受疫情冲击更大,发达地区经济受冲击比欠发达地区更大,这符合梯度发展规律。

以西部内陆省份贵州为例,自2011年以来,其经济增速已连续37个季度位居全国前列,今年一季度亦名列前茅。该省传统支柱行业中,烟酒这一最具优势、最稳定的增长引擎今年来依然表现抢眼。

修宪后,俄罗斯总统权力更加不可动摇,普京不打算离开,没有任何继任者的可能性。从短期来看,权力的稳定没有什么问题。尤其在俄罗斯国家发展面临困境的状况下,普京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传统的俄罗斯国家需求。但长远来看,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也很明显。

此外,湖北一季度GDP总量为6379亿元,排名全国第13位,相比去年全年排名后退6位。宁夏、青海、西藏则是首季全国仅有三个GDP总量未超过千亿元的省份。

中新社国是直通车记者查阅各地统计局数据发现,地方层面,一季度共有30个省份GDP负增长,仅西藏保持正值。其中,27地增速“跑赢”全国,疫情“震中”湖北省GDP大幅下降近四成。

顶住冲击后,各地接下来的任务是复苏。其中,受疫情影响严重的省份如何顶住压力恢复元气备受关注。

其次,修宪显示俄罗斯几十年来的政治转型基础出现动摇。此次修宪更大程度是普京强人总统个人意愿的体现和执行,并将总统意志与国家命运捆绑。普京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将自己塑造成二战背景下破格连任的罗斯福,作为超长任期的一种合理解释。通过修宪实现连任的合法性,也有明显的仅针对2024年大选的战术应对色彩,而对整个国家长久发展缺少战略安排。

支付宝和网商银行在针对小店的调研中发现,目前,小店经营上最“卡脖子”的困难还是成本,大头分别是房租和人工,但96%的小微经营者表示,资金缺口在100万以下,只要给予一点支持,就能迈过难关。

相比而言,中西部省份经济外向程度较低,外贸出口不畅对其整体经济影响也偏小。

“第二季度湖北经济可以走上正轨。”叶青预计,5、6月份湖北经济有望迎来整体复苏,“(湖北)第二季度GDP如果是负增长,应该不会超过两位数。”

困难都是暂时的。在支付宝和网商银行的调研中,小店显示出了强劲的韧性。有88%的小店表示今年不会减少员工,38%的小店甚至依然会增加雇员;超过一半小店认为今年自己的收入还是能够超过去年。

法律层面和普京个人意愿层面都已确认,显示修宪在国家顶层设计上已经完成。剩下的是如何得到民心,从而得到自下而上的支持。如果在4月22日公投中普京再次赢得绝对胜利,意味着普京的权力绝对稳固,再无任何可以真正影响和限制他的反对派力量存在。

翻开各地经济成绩单,亦可以看到这一点。

随着疫情持续蔓延,全球外贸承压,东部沿海地区的外向型经济省份受影响比较明显。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张建清指出,统计数据显示,2019年沿海地区对外贸易占全国比重逾八成,外资方面东部沿海地区占比亦超过80%,因此疫情冲击最直接的是沿海地区行业和企业。

值得一提的是,在传统动能受阻的情况下,数字经济等新动能成为复苏重要抓手。国务院日前举行的部分省市经济形势视频座谈会上,多个地方反映,抗疫期间新动能加快成长,显示出经济的韧性。

按照相关程序,宪法修正案草案在议会通过后,须经三分之二地方议会通过,并在宪法法院裁定不违宪的情况下,4月22日举行全民公投,全民公投通过后由总统签署生效。普京也在议会发表讲话,指出只要宪法法院批准修宪,他本人并不反对。

另一方面,各地受冲击程度不同也与经济结构有关。

湖北省统计局副局长叶青指出,今年一季度极其特殊,不能与常规年份作简单比较。作为疫情严重地区,为阻断病毒蔓延,湖北经济社会发展从“按住暂停”向“重启恢复”,历时长、牺牲大,但湖北农业、工业、商业发展没有“硬伤”,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

2018年普京连任后经历内外各方面强烈反对,但内部反对力量并未能形成强大合力,西方的全方位封锁、孤立等打击制裁,俄罗斯最终也忍耐度过。2019年,俄罗斯与西方的紧张关系达成一定缓和,在很多问题上俄罗斯选择与西方相对合作,来自外部的压力相对减缓。在此背景下,2020年俄罗斯明显开始从内部权力层面布局。

一周前,又与中国工商联一起发起成立无接触贷款助微计划,100多家银行、100多个品牌供应链和第三方平台以及100多个市县政府已加入该计划。

“我们现在提供的还远远不够,我们会全面开放我们的技术和流量,希望能吸引更多机构加入,开发简单实用的数字工具来帮助小店,让这些城市的毛细血管加速流动起来。”支付宝商家成长事业部总经理陈冠华说。

△4月17日,民众在陕西西安的回民街上逛街。中新社记者 张远 摄

发展基础相对薄弱的中西部省份,如今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速度最快的地区。去年全年GDP增速榜前十名中,除福建外均为该地区省份。

今年一季度极不寻常,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全国GDP罕见地同比下降6.8%。

数字化经营工具,也是小店复工复产的刚需。当前形势下,小店最迫切的是要快速学会用直播、外卖等数字经营的工具吸引用户、降低成本、提升经营效率。支付宝目前已经向小店主提供扫码点单、线上进货、同城招聘、直播等功能,基本上只需要花上几分钟,就能快速上手。比如扫码点单,只需要把自己的商品拍照上传,就能直接生成一个在线购物的“无接触”下单系统,顾客扫码就能购买。

修宪案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提出,并直接进入执行层面,显示了俄罗斯当前国家政治层面两个问题。

从总量上看,一季度各地经济虽然都受到较大冲击,但广东、江苏等传统经济强省基础好、盘子大的优势得以显现。

此外,国家统计局发去年发布的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显示,当前农民工从东部大城市回流中西部中小城市乃至县域趋势明显。分析人士指出,用工本地化水平较高也一定程度上助推中西部地区企业复工复产更为顺畅。

具体来看,一季度全国GDP增速排名前十位的均为中西部省份:居首的西藏增速为1.0%,紧随其后的新疆为-0.2%,湖南和贵州同以-1.9%的增速并列第三。其他十强“选手”分别是:青海、宁夏、四川、广西、甘肃和江西。

当前世界整体上的分裂和多元化,要远大于一体化的进程。俄罗斯会变成什么样?这次修宪是一个新的信号。

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 郑润宇

榜单另一端,湖北、天津、黑龙江列最后三位,增速分别为-39.2%、-9.5%、-8.3%。在东部发达地区中,北京(-6.6%)、上海(-6.7%)、广东(-6.7%)三地GDP下滑程度与全国水平接近。

一季度30省份GDP现负增长

此外,在疫情全球持续蔓延背景下,各外向型经济省份顶住上半场“有订单、没人做”的国内压力之后, 还要做好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二次冲击”,直面“有人做、没订单”的国际挑战。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11日表示,中国衷心希望并相信俄罗斯将保持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将一如既往尊重并支持俄罗斯走符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支持俄罗斯人民自主选择的国家治理模式。

在企业生产运行方面,虽然在疫情当中交通运输行业特别是交通运输企业受影响比较严重,但是对11854家公路水路运输企业进行调查,调查的数据显示,目前已经复工3550家,复工率约为30%,平均人员返岗率将近50%。其中,公路运输企业复工率28%,人员到岗率44%;水路运输企业复工率为41%,人员到岗率为68%;港口企业的复工率高一些,65%左右,主要港口企业运营正常。铁路、民航运输网络正常运行,快递业稳步恢复,中国邮政、顺丰和京东基本全部复工,其他的主要快递企业整体的复工率也达到66.7%。

网商银行曾表示,要让所有街边店路边摊都能贷到款,去年已经有一半的小店有了额度,今年,网商银行计划通过无接触贷款方式,让全国能贷到款的小店再增长20%,达到7成,让它们不需再为经营最关键的“粮草”犯愁。